我在一张包洋布来的纸上,看见一首好诗,今抄录于下:
“要把酒字免了去,若要请客不能把席成。要把色字免了去,男女不能把后留,逢年过节谁把坟来上。要把财字免了去,国家无钱买卖不周流。要把气字免了去,众位神仙成不能。吃酒不醉真君子,贪色不迷是英豪。”
这首诗当然是布店里的朋友所写,如不是他的著作,也必定是他所爱读的作品。我看了发生两种感想,第一是关于民众文学的形式的,第二是关于他的思想的。
我们看这一首,与许多的剧本山歌相同,都是以七言为基本,因此多成为拙笨单调的东西。他们仿佛从诗(而且是七言的)直接变化出来,不曾得到词曲的自由句调的好影响。但是有一种特色,便是不要叶韵,也不限定两句一联,可以随意少多。这虽然只是据了这一首而言,但在别种山歌等等中间一定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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