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席珍君编《现代散文选》,叫我写一篇序文。孙君是同乡旧友,我觉得义不容辞,其次又觉得关于这题目还有话可说,所以答应了。可是答应下来之后,一搁就是一暑假加另,直到现在孙君来催,说本文差不多已经印齐了,这才没法只得急忙来赶写。
我说急忙,这里含有张皇之意。为什么呢?我当初答应写序文,原是心里打算有话可说的,但是后来仔细思索,却又发见可说的话并不多,统写下来也不过半页上下,决不能算一篇序。而且这些话大半又曾经在什么地方说过的,现在再拿来说,虽然未必便是文抄公,也总有点不合式,至少也是陈年不新鲜。
那么怎么办呢?说也奇怪,我对于新文学的现代散文说不出什么来,对于旧文学的古文却似乎颇有所知,也颇有点自信。这是否为的古人已死,不妨随意批评,还是因为年纪老大,趋于反动复古了呢?这两者似乎都不是。昭明太子以及唐宋八大家确是已死,但我所说的古文并不限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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