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哈利孙女士著
诗人席烈(Shelley)曾说过最可记念的话,“我们都是希腊人,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宗教,我们的艺术,都在希腊生根的。”这是真的,但是有一个大的减折。我们的宗教不是生根于希腊的;这从东方来传给我们,虽然在这上面西方以及希腊的精神也很有影响。希腊触着什么东西,都使他变化。所以我们的宗教虽是东方的,却欠了希腊一笔深厚而永久的债。要计算这一笔债,便是现在放在我们面前的这愉快的工作。
但是我们第一要明白,我们的题目,不是希腊罗马的宗教,而是希腊罗马的神话。各种宗教都有两种分子,仪式与神话。第一是关于他的宗教上一个人之所作为,即他的仪式;其次是一个人之所思索及想像,即他的神话,或者如我们愿意这样叫,即他的神学。但是他的作为与思索,却同样地因了他的感觉及欲求而形成的。心理学告诉我们——我们这里最好是引柳巴(Leuba)教授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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