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风社的朋友叫我供给一点旧材料,一时想不出好办法,而日期已近,只好把吾乡王谑庵的《悔谑》抄了一份送去,聊以塞责。这是从他的儿子王鼎起所编的《谑庵文饭小品》卷二里抄出来的,但以前似乎是单行过,如倪鸿宝的叙文中云:
“而书既国门,逢人道悔,是则谑庵谑矣。”又张宗子著《王谑庵先生传》中云:
谑庵之谑,似俳似史,其中于人,忽醴忽鸩,醉其谐而饮其毒,岳岳者折角气堕,期期者弯弓计穷,于是笑撤为嗔,嗔积为衅,此谑庵所谓祸之胎而悔尔。虽然,谑庵既悔谑祸,将定须庄语乞福。夫向所流传,按义选辞,摛葩敲韵,要是谑庵所为庄语者矣,而其中于人,不变其颜则透其汗,莫不家题影国,人号衙官,南荣弃书,君苗焚砚,暑赋不出,灵光罢吟,在余尹邢,尤嗟瑜亮,蜂虻之怨,着体即知,遂有性火上腾,妒河四决,德祖可杀,谭峭宜沉,岌乎危哉,亦谑庵之祸机矣。谑庵不悔庄而悔谑,则何也?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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