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痛哉斯言乎,执一人而目之曰禽兽,未有不色然怒者。然信如子舆氏之言也,则今日之近于禽兽者何其多也!海内之大,员其首、方其足之种,盖四万万。其名之为农、为工、为商、为兵,终身未尝读书者,殆一万九千万有奇。其名之为官、为士,号称读书,而实未尝读书者,殆数百万。其员其首而纤其足,不官、不士、不农、不工、不商、不兵,而自古迄今,未尝一读书者,凡二万万。不宁惟是,彼之官焉、士焉、农焉、工焉、商焉而近于禽兽者,犹或以禽兽为耻也。此之不官、不士、不农、不工、不商、不兵而近于禽兽者,岂直不耻?乃群天下之人以为是固宜然耳。呜呼,岂不痛哉?岂不痛哉!梁启超曰:居今日之中国,而与人言妇学,闻者必曰天下之事,其更急于是者,不知凡几,百举未兴而汲汲论此,非知本之言也。然吾推极天下积弱之本,则必自妇人不学始,请备陈其义以告天下。
一义曰,公理家之言曰:凡一国之人,必当使之人人各有职业,各能自养,则国大治。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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