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国必自伐,然后人伐之。”亡印度者,印度之酋长也,非英人也。亡波兰者,波兰之贵族也,非俄、普、奥也。譬之人身,使元气内充,肤革外盈,风寒妖邪,孰得而侵之!其有遇魍魅感疾疠者,必其内先有以自召之者也,金堤千里,气象磅礴,一蚁穴之隙,日夕渗之,遂致一旦决溃,崩泻不可复制。嗟乎!一国亦大矣,有政府,有土地,有人民,有贤才,有勇士,有财权,有兵力,所谓百足之虫,至死不僵者。他人欲一旦而举之,岂曰易易?必也自芟自刈、自夷自戮,开门揖盗,拱手以让于他人,然后他人乃得雍容谈笑,制其死命而收其成功。吾每观古今亡国破家之迹,未尝不奋慨呜咽而不能自胜也。今考中国自取瓜分之道,其远因之难见者,殆更仆不可悉数。而其近因之易见者,盖有三大端,试胪列之以告我同胞,共一痛哭焉。呜呼!铸九州之大错,谁生厉阶?及亡羊而补牢,犹未为晚。祸已切肤,情非行路,大夫君子,其有见而动心闻而猛省者乎?
一曰中日和议。中国之弱久矣,而其刳肠露腹尽出底蕴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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