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云:本篇记载“五帝三王相变易,阴阳旋转之道”。今按其内容,确实如此。故其名“礼运”。“运”字可有二义:一为演变,一为旋转。演变者,是就时代生活的沿革而言;旋转者,是就五行四时之更迭而言。四时更迭,周而复始,礼治依此而行,故一年一周转。以此观察《礼运》,则本篇有似《月令》的说明文。但是篇中既言大同小康乱世的演变,又言桧巢营窟的生活变为宫室台榭的生活等,这都是随时沿革而非周而复始的。二者基本的观念不同,今混为一篇,乃不能不分割“礼”为内容与形式,内容即礼之“义”,形式即礼之“数”,数是演变的,义是旋转的,所以在后起的礼数中,仍可找到原始的礼义。这种思想,好像是荀子学派和邹衍学派的调和,疑其写作时代当在西汉,古文学渐起而替代今文学,遂出现了这样不相干的调和论。
昔者仲尼与于蜡宾1,事毕,出游于观之上2,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3。言偃在侧曰:君子何叹?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4,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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