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佛教流入中国,道教亦同时兴起。佛教道教都以为要得到高明的境界必须出世出家,要离开家庭而无父,离开社会而无君。这种方法,自然也可以得到高明境界,不过就境界言,虽可以说是高明,就行为言,不能说道中庸。因为他是要离开日常生活,有特别行为,只能算是极高明而不道中庸。于是高明与中庸的对立,至此乃十分显著。本来禅宗人原有统一高明与中庸的对立的意思,禅宗人说:“担水砍柴,无非妙道。”这是有道理的,前一讲亦已说到。不过我们可以问:担水砍柴,无非妙道,何以事父事君不是妙道呢?禅宗人对于这一点,还有一间未达。而宋明儒家,认为事父事君也是妙道。宋儒说:“扫洒应对,可以尽性至命。”尽性至命,可以得到最高境界。但其行为还是日常生活,这种生活,才是极高明而道中庸。
张横渠的《西铭》——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与也。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长其长;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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