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另一文中,我曾说过:孔子之讲学,与其后别家不同。别家如道家、墨家等,皆注重其自家之一家言,如《庄子·天下》篇说,墨家弟子诵《墨经》。但孔子讲学的目的,却在于养成“人”,养成为国家社会服务的人,并不在于养成某一家的学者。所以他教学生读的,就是当时所已有之各种的书;他教学生学的,就是当时所常以教人之各种功课。此即所谓六艺是也。(《孔子在中国历史中之地位》,《燕京学报》第二期)
孔子对于当时已有的学问之态度如此;他对于当时已有的政治社会制度,即所谓礼者之态度,亦与此相同。在此点,他又与其后别家不同。别家对于当时政治社会制度,都打算多少有所改变。而孔子却积极赞成当时之各种制度,而且尽力拥护之。这在《论语》中证据极多,几乎到处即是,所以也不必引了。所谓六艺中之“礼”,本来就是当时之礼。关于此点,孔子也是“述而不作”。章实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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