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部书可以说是最容易讲,也可以说是最不容易讲。怎么可以说是最容易讲呢?因为《老子》里面全是些简而不明的格言,因其简而不明,所以无论提出任何一句,我们都可以随意发挥,作一篇洋洋大文。中国原有注释《老子》的书,真是汗牛充栋,其中十有八九是以《老子》的格言为题目而自己借题发挥。近来西洋人讲《老子》的人也不少。据陈铨先生的调查,只德文译本的《老子》,已有四十种以上。这些译本,大概也是把《老子》随意解释的多。经这许多随意解释,于是《老子》遂成为讲修炼的书,讲用兵的书,讲阴谋的书,讲无政府主义的书,讲社会主义的书,讲进化论的书,讲尼采哲学的书,讲柏拉图哲学的书,等等。若照这等讲法,我们还可以把《老子》随便讲出许多花样来。这样讲法,是很容易的,因为我们可随便讲。犹之乎画鬼,我们可以随便画,所以容易。
但《老子》怎么又是最不容易讲呢?因为《老子》里面全是些简而不明的格言。因其简而不明,所以可以有种种的解释。但我们若想在许多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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