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淳祐五年
正月丁酉朔,御大庆殿,群臣朝贺。诏:“国家以仁立国,其待士大夫,尤过于厚台谏。乃因得言而释私憾,摭细微而遗巨奸,迁谪降黜,或出非辜。其令三省将见在谪籍人斟酌放令自便,追夺停罢,亦与酌情牵复。其贪酷害民、公议弗容者,不拘此旨。”上更新庶政,恐人才淹屈,故有是诏。又诏:“边将兴师河南之境,锋镝所接,宁免疮痍?中原遗民,皆祖宗赤子,朕甚痛之。自今边臣各谨守封疆,毋先事首戎,益务绥怀,大布恩信,以副朕爱养南北之意。”
己酉,雷。
庚戌,御笔:“方春半月,雷发非时,朕心祗惧,当避殿减膳。仍诏中外臣庶指陈阙失。”
乙卯,刘伯正罢,以监察御史孙起予言其隐默充位也。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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