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崇宁元年闰六月壬戌,钱通言:“曾布呼吸立成祸福,喜怒遽变炎凉。钩致齐人之窾言,欲破绍圣之信史。”于是布连抗章乞罢。布于元符末,欲以元佑兼绍圣而行,故力排蔡京。崇宁初,知上意有所向,又欲力排韩忠彦。无何,京为左丞,大与布乖。
《讲义》曰:人皆以建中靖国为更化之时,而不知绍述之诏已下于元符之末,而禁中之意,曾布、蔡京已知之。布在熙宁之时则附会安石、惠卿之议,至绍圣之时,乃诡请荐陈瓘,张庭坚辈,又请毋毁光、公著碑。至建中之时,初知上有消朋党之意,乃排蔡京而主元祐。及知上有绍述之意,則排忠彦而主绍述,甚至蔡京者,其奸又过于布,在熙宁则奉行熙宁之法,在元祐则奉行元祐之法,在绍圣则奉行绍圣之法,国论三变,而蔡京亦与之俱变,此小人不足责,而引用小人,自安石始。然安石之心与章子厚不同,章子厚之心与蔡京诸人不同。盖安石之法犹出于所学,章子厚之法特托安石以报私怨耳。至蔡京,则又托绍述以奉人主之侈心耳。愈变愈下,所以致中原之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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