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己未,左司谏王岩叟言:“陛下用范纯仁虽骤,何故无一人有言?盖赏贤也。一进安焘,则谏官御史交章论奏,盖非公望所与也。今进一非才于极高之位,轻朝廷名器,一当论也;告命不由门下书读而行之,损朝廷纪纲,二当论也。”
庚申,刘挚言:“安焘、范纯仁告命不由给事中,直付所司,陛下何故自隳典宪?”
庚申,详定役法所言:“乞下堵路,除衙前外,诸色役人只依见用人数定,差官户、僧道寺观、单丁女户出钱助役指挥勿行。”从之。司马光言:“伏睹朝廷改科场制度,凡取士之道,当以德行为先,文学为后。就文学之中,又当以经术为先,辞采为后。今国家大议科场之法,莫若依先朝成法,合明经、进士为一科,立《周易》、《尚气》、《毛诗》《周礼》、《仪礼》、《礼记》、《春秋》、《孝经》、《论语》为九经。令天下学官依注疏讲说,学者博观诸家,自择短长,各从所好。《春秋》止用左氏传,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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