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一月甲午,用户部尚书章谊请,置赡军酒库于行在,其后岁收息钱五十万缗。淮西宣抚使张俊入见,为上言刘光世罢军政闲居,自有登仙之叹。上不乐,谓俊曰:“卿初见朕何官?”曰:“副使。”“时家赀如何?”曰:“贫甚。从陛下求战袍以御寒。”上曰:“今日贵极富溢,何所自耶?”曰:“皆陛下所赐。”上曰:“然则卿宜思所以自效,而有羡于光世,何耶?”俊皇恐谢。
丙申,川陕宣抚副使吴玠遣使臣吕政求犒军物。上召政,谕之曰:“归语吴玠,玠自小官拔擢至此,皆出于朕,非由张浚也。大丈夫当自结主知,何必附托大臣而后进?所须犒军物,已支百五十万缗,非因浚进退有所厚薄也。宜以此谕之。”
丁酉,执政拟临安火禁条约:凡纵火者从军法,遗火延烧数多者,罪亦如之。上曰:“遗火岂可与纵火同罪?且立法太重,往往不能行。”赵鼎曰:“遗火数多者,取旨可也。”上曰:“止于徒足矣。庶可以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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