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也常常回到苏州去,只不过一两天就回来了,沪宁路的特别快车已通,甚而至于早车去了,夜车回来,也是有的。可是有一次回到苏州去,似乎重要,却是带有戏剧性的。
有一天,吴讷士先生,到时报馆来访我,他说:“我们苏州即将开一次运动会,为了提倡体育,召集各学堂学生,在城中王府基操场,作竞赛运动。”我鼓掌赞成道:“这是我苏州破天荒的事,届时我一定到苏州来观光。”他说:“不是观光的事,我今天特地来拜访你老兄,届时要请你在会场上当一位临时记者,报告运动会场上一切的事。关于家乡的事,你老兄一定要帮忙。”我说:“家乡的事,应当尽力,但是那些体育运动的事,我完全是外行。”讷士笑道:“你是外行,我们在外行上还加一『瘟』字呢。(按这一“瘟”字,吴语作愚蠢解)不过还要请抚台大人到场检阅(按当时的江苏巡抚是陈夔龙)至于他们官场中人,更加是莫名其妙了。”
那时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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