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一年,在父亲的丧服满后,我便一战而捷的进了学了。从前对于父母是三年之丧,实在只有两年零三个月,就算是满服了。在临考试前,巽甫姑丈又招我去面试了一下,他说:“大概是可以了。”说了“大概”二字,言外之意,也有所不能决定,这就觉得那几年功夫,不曾有十分进步。但要取一名秀才,或者可以得到。
他也原谅我,因为我自己在教书,不能埋头用功,不比我子青表哥,他几年功夫,大有进境,考紫阳书院卷子,总在前三名,与张一麟、章钰等互相角逐。上次乡试得“荐卷”而未中式,气得饭也不吃,我笑他功名心太重了。巽甫姑丈又企望我,他说:“这回无论进学不进学,我介绍你一位老师,你还得好好用功。不要进了一个学,就荒废了。”巽甫姑丈本来自己可以教导我,无奈长年在疾病中,过他的吞云吐雾生涯呀。
可是我对于八股文,没有十分进步,为了自己坐馆教书,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我还是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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