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从脱离了顾九皋先生以后,便拜朱静澜先生为师了,这是我离家就傅之始,这在我童年是一个变换时期。
前文不是说朱静澜先生是我的表姊丈吗?自从我顾氏表姊嫁到朱家去后,因为表姊是祖母抚育长大的,她视我家为母家,归宁也到我家来,静澜先生也视我家为岳家,时常往来。表姊听得我附读在顾九皋先生处,张氏太太啧有烦言,她极力主张要我到她家去读书。
原来静澜先生也在家中设帐授徒,他是一位名诸生。从前所谓读书人者,除了几家缙绅子弟外,其余都是作教师生涯。因为从前没有学校,而子弟总要读书。社会上需要教书先生,教书先生也就多起来了。教书先生有两种:一种是人家请了去,当西席老夫子的;一种是自己在家里开门授徒的。人家请了去的,比较待遇优,然而受束缚,不自由;开门授徒是一种退步,然而以逸待劳,却比较自由得多。这两种以后我都尝过,却也深知甘苦。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