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要谈到我与编辑杂志的关系了。我与杂志的关系,大概都是属于文艺的,其次是属于教育的。在我没有从山东回上海的时候,上海出版的杂志已经风起云涌了,其中小说杂志更是不少,一半也归功于粱启超的“新小说”杂志,似乎登高一呼,群山响应,虽然商务印书馆出版,李伯元编辑的“绣像小说”还在其先,但在文艺社会上,没有多大影响,“新小说”出版了,引起了知识界的兴味,哄动一时,而且销数亦非常发达。
那时就有了曾孟朴的“小说林”月刊,吴沃尧等所编的“月月小说”,龚子英等所编的“新新小说”,以及商务印书馆的“小说月报”,陆续出版的小说杂志,不下七八种。我不能详细叙述,吾友阿英,他有“晚清小说考证”等著述,调查得很为清楚咧。那时综合性、专门性杂志,也有出版,但总不及小说杂志畅销。
因为通俗,因为有兴趣,大家都看得懂。不过那时还是译自外文的多,自己创作的少。我在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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