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何先生故世后,父亲正预备为我别延一师,恰值我们的房东姚和卿先生,决计于明年之春,在家里开门授徒了。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于是祖母和父亲,就命我拜姚和卿先生为师,而向他受业了。
姚和卿是我姑丈宝森,姻伯凤生的堂侄,论亲谊我和他是平辈,在平时,我叫他为和卿阿哥。而且朝夕相见,因为我家与他只隔一层板壁。但既已拜他家为师,父亲就命令我改口呼他为先生了(按苏俗对于受业师称先生,以示尊敬,在书柬上,则称“夫子大人”下署“受业门生”。在他省则呼“老师”,不唤先生的)。他的夫人,本叫她为嫂嫂的,现在也改呼为师母了,但她很谦抑,仍要我呼她为嫂,不要呼她为师母。
其时,姊姊已不上学了,读过什么“闺门训”、“女四书”,又读过半部“幼学琼林”,祖母说:“既不在家里请先生,女孩子出门附读不方便。”于是在家学习女红了。吾母亲的刺绣颇精,教她学习刺绣,祖母有时给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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