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越是保藏得多,搜集得多,比起将原料整理删除编整的工作,都远为重要。
不要使原料毁灭,我以为这个工作比编志更重要。
我非常感谢台湾省文献委员会及台北市、基隆市、台北县、桃园县、新竹县、宜兰县等文献委员会的各位先生给我参加这样一个盛大的聚会。不过说到欢迎,我实在不敢当。刚才黄[纯青]先生要我对修志问题表示意见。台湾省文献委员会等七个机构都是做征文考献工作的,他们在台湾省各地保留资料、搜集资料、整理资料,以编修《台湾省通志》及各县市的方志,这是一件大工作,要我表示意见实在不敢当。况且在座的有台湾大学、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以及师范学院的许多位文史先生,他们对于黄先生所提出的问题,无论在知识、学术见解,以及这几年来他们参加襄助各地搜集材料的工作,都比我知道得多,在这许多文史界权威学者面前,更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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