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与唯识」,是研究佛法者所常遇到的问题,对它必须有个认识。现在把我认识到的试述一点。
这问题,民国以前的学佛者,是没有讨论过的,民国以来,最先由欧阳渐居士提出了法相与唯识分宗的意见,即是要把法相与唯识,作分别的研究。问题提出后,即引起太虚大师的反对:主张法相、唯识不可分,法相必归宗于唯识。一主分,一主合,这是很有意义的讨论。民国以来,在佛教思想上有较大贡献的,要算欧阳氏的内学院和大师的佛学院,但在研究的主张上便有此不同,这到底是该分吗?合吗?
先说到两家的同异:主张要分的,因为内学院在研究无着、世亲的论典上,发现了它的差别,即是虽都谈一切法,却有两种形式:一是用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蕴、处、界来统摄一切法,一则以心、心所、色、不相应、无为来统摄一切法。因此方法的差异,他们觉得《大乘阿毘达磨集论》、《大乘五蕴论》等是法相宗,《百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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