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六十年,我觉得身体有点异样,想到人命无常,所以写了《平凡的一生》。又将所有的写作、讲记,除《印度之佛教》、《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原始佛教圣典之集成》、《中国禅宗史》外,五十八年已编成《妙云集》的上、中、下——三编,共二十四册,又覆勘一遍。那年秋冬,生了一场濒临死亡边缘的大病。本来,「出家来因缘所发展,到现在(可说)……因缘已了」;但「缺乏断然拒绝,不顾一切的勇气」(《平凡的一生》一五〇、二〇),在道源长老的劝告下,又再一次接受开刀手术,病总算慢慢的好了,可是后遗症严重,在半生不死的情况下,足足的度过了三年多的时光。大病以后,我还能为佛教做些什么呢?在安静的自修中,只有随力写一些。所写的,主要是独立成部的作品,如《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与开展》、《如来藏之研究》、《空之探究》、《印度佛教思想史》,及《杂阿含经论会编》。大部以外,还有些三万字上下的,如《游心法海六十年》、《修定——修心与唯心、秘密乘》、《契理契机之人间佛教》、〈中国佛教琐谈〉、〈读大藏经杂记〉等;有写作而还没有全部完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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