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子碑
殷有三仁[1],分际相埒,推《论语》微旨,似所诣各有所当,了无是非、畸正之可言。独子厚是碑,以箕子为独得,而以各有所失,归之二人。其谓比干之死为“无益吾祀”,犹于负面诋之也,至称微子之去为“与〔去〕亡吾国”,俨正面加以谴责,较之顾亭林言“匹夫兴亡有责”之责在亡,语尤刻至。黄震曰:“子厚发明箕子之道,善矣,但恐不当于三人分轻重”,理或然欤!
至序之末幅,“于虖”以下一大段:
当其周时未至,殷祀未殄,比干已死,微子已去,向使纣恶未稔而自毙,武庚念乱以图存,国无其人,谁与兴理?是固人事之或然者也,然则先生隐忍而为此,其有志于斯乎!
此乃子厚大展抱负,隐隐以箕子自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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