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校本集,一九六六年春季以来,时断时续,今忽忽五载矣。而宇宙重润,吾更从事绳墨,为增益《通要之部》第十五一卷,即最后一卷。马齿虽长,而龟息[1]未歇,并于读放翁诗顷,妄题七言长句一首于后:
放翁生年八十五,而《游山》诗自称:九十衰翁心尚孩,益知翻出翁《至安国院访景滋和尙》诗又云:九十一翁不识公。然吾阅《剑南诗稿》最后三卷,除前引《游山》诗外,仍有《春日登小台西望》云:九十衰翁身尚健;《齿髪叹》云:吾年垂九十,此事已晚矣;《病起杂言》云:我年九十理不长;《题望海亭》云:坐中有客垂九十;《病后戏题》云:行年九十未龙钟等句,层出不已,都是向前张眼、望而未见之假像,不意此老平生拘墟于人生命运乃尔。吾今年适九十一,坐对前贤耄荒遗墨,不禁三叹!
人生修短本难必,伊谁八五谁九一?两人相遇应同坐,少长僧儒堪指摘。九十一翁不识公,〔此放翁《访苏公遗迹至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