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纪念《世界文学》创刊30周年时,我写过一篇短文《衷心的愿望》。文中抒发了对鲁迅先生当年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创办《译文》的感戴之情,并希望《世界文学》能继承鲁迅的精神在新的形势下为我国社会主义文学做出贡献。今天我没有更多的话可说。此外,我和《译文》也没有什么足以称道的关系。从《译文》创刊到它第一次停刊的期间内,我在国外,几乎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刊物。《译文》于1936年3月复刊,我起始阅读它,后来黄源同志向我约稿,我译了几首尼采的诗给他发表,并介绍了一篇别人的译文,是什么时候,我记不清楚,可能是鲁迅先生已逝世两三个月了。
可说的话不多,但是我还愿意趁这机会提出一个希望。近些年来,国内的鲁迅研究有很大的发展,资料不断发现,比较深刻有独创见解的论著日益增多,这是可喜的现象。但我总觉得有一个长期存在的缺陷,即鲁迅与外国文学的关系,鲁迅怎样翻译介绍外国文学,据我所知,至今还很少有人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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