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高承元君)
一九一九年元旦,我作了“大亚细亚主义与新亚细亚主义”一文,在“国民杂志”第一卷第二号发表。论友高承元君不弃,著论驳之。(见“法政学报”第十期)提出文中“拿民族解放作基础根本改造,凡是亚细亚的民族被人并吞的都该解放,实行民族自决主义,然后结成一个大联合与欧美的联合鼎足而三,共同完成世界的联邦,益进人类的幸福。”几句话,更述他听了这话起来的疑问,就是“为甚么不主张世界各民族直接联合起来,造成世界的联邦,却要各洲的小联合作个基础?”又承他替我想出两个答案:(1)“为联合便利上”;(2)“怕欧美人用势力来压迫亚洲民族”。因此我不能不再把我的主张申明一回,以释承元君的疑,并以质诸读者。
第一,我并没有不主张世界各民族直接联合起来造成世界的联邦。我所主张的亚洲的联合,连欧美人旅居亚洲的也包在内。不过以地域论,亚洲终是亚洲,非洲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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