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足下:
入俄以来,忽已数月,以道途修阻未尝通讯于足下,而国中朋辈亦多以未接音书为念者,兹特借与足下通问之便,一述我漫游中所得的印象,能假大报余白为之披露,获以间接告甚近状于朋辈,幸何如之。
曩昔披读地理,一说到西伯利亚,辄联想及于遐荒万里绝无人烟的景象,以为其地必终岁封于冰雪,荒凉枯寂,无复生气,乃今一履其境,却有大不然者。自满洲里以迄莫斯科,森林矗立,高接云霄,火车行于长林丰树间,入眼均有郁苍伟大之感。景致之最佳处,为贝加尔湖畔山巅的白雪,平野的青松,与湖里的碧波相与掩映,间有红黄的野花点缀于青青无垠的草原,把春、夏、秋、冬四季的景物都平列于一时一处,真令悬想西伯利亚为黄沙白草终岁恒寒之域者,不能不讶为绝景也。
自满洲里来莫斯科,约经七昼夜可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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