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逢“晨报”第五周年纪念日,吾乃就“时”的观念发生种种感想。“晨”为日之始,新鲜的朝气,清明的曙光,都随“晨”的时光以俱至。“晨”出吾人于长夜漫漫的暗域,“晨”导吾人于生活迈进的前途。一生最好是少年,一年最好是青春,一朝最好是清晨。周为岁之满,天运人生周行不息,盈虚消长,相反相成。逝者未逝,都已流入现今的中间,盈者未盈,正是生长未来的开始。时是无始无终的大自然,时是无疆无垠的大实在,为“晨”为“周”都是这大自然大实在流露出来的一体。
时是伟大的创造者,时亦是伟大的破坏者。历史的楼台是他的创造的工程,历史的废墟是他的破坏的遗迹。世界的生灭成毁,人间的成败兴衰,都是时的幻身游戏。
时是什么东西?吾曾以之问于玄学,问于认识论,问于心理学,问于数学,问于物理学,问于天文学,都只能与吾以一部分的解答,不能说出他的真实的全体。有的物理学者说,他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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