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了!胜利了!联军胜利了!降服了!降服了!德国降服了!”家家门上插的国旗,人人口里喊的万岁,似乎都有这几句话在那颜色上音调里隐隐约约的透出来。联合国的士女,都在街上跑来跑去的庆祝战胜。联合国的军人,都在市内大吹大擂的高唱凯歌。忽而有打碎德人商店窗子上玻璃的声音,忽而有拆毁“克林德碑”砖瓦的声音,和那些祝贺欢欣的声音遥相应对。在留我国的联合国人那一种高兴,自不消说。我们这些和世界变局没有很大关系似的国民,也得强颜取媚:拿人家的欢笑当自己的欢笑;把人家的光荣做自己的光荣。学界举行提灯。政界举行祝典。参战年余未出一兵的将军,也去阅兵,威风凛凛的耀武。著“欧洲战役史论”主张德国必胜后来又主张对德宣战的政客,也来登报,替自己作政治活动的广告;一面归咎于人,一面自己掠功。象我们这种世界上的小百姓,也祗得跟着人家凑一凑热闹,祝一祝胜利,喊一喊万岁。这就是几日来北京城内庆祝联军战胜的光景。
但是我辈立在世界人类中一员的地位,仔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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