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国民革命运动,自始即是世界的一部。中国革命的成功,将与伟大的影响于欧洲,乃至全世界。在太平革命(太平天国事件)时期,马克思即是这样的观察。太平革命(一八五○——一八六四)的年代,恰是马克思为“纽约新闻”(New York Daily Tribune)作通讯员的时期(一八五一——一八六二),故马克思曾有一篇通讯,分析中国革命的因果关系,并其所与于欧洲的影响。
马克思在这篇文中指出中国革命将要影响于所谓文明的世界,欧洲民众的下次暴动,为共和制、自由政府与经济的下次运动,所靠中国现在的革命(太平革命)的经过,比其他任何政治的原因(如俄国的威胁以及全欧大战的将要发生等)都多。在一八四○年英国炮火之下,许多的分解的要因凑合起来,日益发展,以影响于中国的财政、产业、政治与道德,皇帝的权威遂不能不崩落,自命天朝的上国,遂不能不与人间的世界相接,闭关自守的老支那遂为英国的炮火结束了他的孤立的生活。恰如保存在神秘的固封的棺中的木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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