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 本篇把发展耕织作为治国之本,作者强调“往世不可及,来世不可待妙,必须面对现实,力求进取。这在当时是有一定进步意义的。至于作者把老百姓饥寒贫困的原因,完全归咎于没有全力务农,则应该加以分析批判。再者所谓使民无私的议论在当时也是空想的,不切实际的。
凡治人者何?曰:非五谷无以充腹,非丝麻无以盖形。故充腹有粒,盖形有缕①。夫在耘耨②,妻在机杼③,民无二事,则有储蓄。夫无雕文刻镂之事④,女无绣饰纂组之作⑤。木器液,金器腥。圣人饮于土,食于土,故埏埴以为器⑥,天下无费。今也金木之性不寒,而衣绣饰;马牛之性食草饮水,而给菽粟。是治失其本,而宜设之制也。春夏夫出于南亩⑦,秋冬女练[于]布帛⑧,则民不困。今(短)[䄈]褐不蔽形⑨,糟糠不充腹,失其治也。古者土无肥硗,人无勤惰,古人何得,而今人何失邪?耕有不终亩,织有日断机,而奈何(寒饥)[饥寒]⑩!盖古治之行,今治之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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