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啊,四面楚歌。我信长在这城中,举目四望,处处都是敌人。”信长独自枕着胳膊,躺了下来。
时间正是四月末,天气极好,现在进入卧室休息,让人觉得有些可惜。城下虽然有些闷热,但在这位于山上的主城中,却是十分凉爽。
“不仅是四面的敌人。”信长在反省自己领地内的政策如何,自己究竟是否得到了民心。
岐阜城并非自己祖上所传的遗产,而是他凭借自身实力,新纳入版图的地块。民众们前不久还将斋藤家视为领主,所以困难也不少。
“那种狡辩一听便知是敌方奸细的把戏,但民众却马上被他说服了。”信长痛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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