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道与茶道的朋友之间,除了礼仪之外,还有超越阶级的亲近之心。行祐用有些夸张的手势回答说:“绍巴大人一定也很慌张。毕竟他昨天临近傍晚才收到您的邀请信,而且又是在这样不方便的场所。因为太突然,无论找谁都没有结果,只好带着令郎心前大人和高徒兼如,再加上亲戚里村昌叱大人,只带了这三位就赶来了。一打听前后的时日,我才明白这确实是令人为难的邀请啊!”
“哈哈哈,是吗?他是那样抱怨的吗?”这样的事在吟歌的伙伴们之间也是一种助兴的话题,光秀心无旁骛地笑着说:“我也知道很令人为难,因为每次都是抬轿相迎、骑马相送,有些过于庄重,偶尔也要像个风雅之交的样子,费一番辛苦聚集在一起,不是更好吗?场所又定在了这里,时间也是出其不意。不过,不愧是里村绍巴,没有装病逃避,从嵯峨口下马也要走十多里路,他却慌慌张张地爬上山来,看来不是附庸风雅,这个人足以做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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