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左的父亲,平手中务已经有二十几日,深居府邸,闭门不出了。对他来说这是极其少见的情况。与其说十年如一日,他的效忠,经织田家两代,可以说是四十年如一日。
先代信秀临终时将六尺(1)遗孤信长一句“拜托”托付给他后,他作为信长的守护人、一国的元老,更加鞭策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尽忠效力。
这天,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好像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头发都变白,惊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应该变白了,已经六十多岁了,可他忙得就连细想自己年纪的时间都没有。想到年纪,发现自己的白发,还是拜这二十余日的闭门幽居所赐。
“勘解由,勘解由。”他隔着隔扇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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