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光春躺到床上独自烦恼。他对光秀的心事感到疑惑:“为什么那么牵记叡山的人呢?”光秀想明天微服登山,对于这一怪异的想法,光春一整夜辗转反侧,在心中盘算:“要坚持劝阻他呢,还是随他的意好呢?”
“以他现在的身份,最好不要与山门复兴有任何牵连。与横川和尚见面更是不妙。”虽然他心中盘算已定,但是不知为什么,光秀似乎对他擅自拒绝亮信阿阇梨的信使、退回僧众的请愿书一事有些不高兴,而且光秀的想法从根本上就和他的处置不吻合。“面对如今的叡山,到底在心中梦想什么呢?”光春对此颇感不安和疑惑。很明显这会被当作反信长的行为而遭到诽谤,而且马上就要出征中国地区的战场,完全没必要中途为此耽搁。
“劝住他,无论他说什么都要劝住他!”他下定决心,闭上了眼睛。既然打算不惮冒犯地劝谏,就算是光秀说一些令自己发窘的激烈言辞也好,生气发火也好,都要坚决扯住他的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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