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不喜欢解释,无论什么事都讨厌说得过于清楚。换句话说,他崇尚人与人之间的直觉,确切地说,他享受这种直觉。“宗湛!”他将话头转向新的对象:“你怎么想?你很年轻,应该和年老的宗室不同吧。”
宗湛一副很慎重的样子,盯着蜡烛看了一会儿,非常清楚地回答道:“确实如您所讲的那样,我想异教的事也是嚼一嚼吐出来就好了。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的。”
“对啊,就是那样!”信长似乎很得意,他转而望着宗室说,“别担心,要从大处考虑。古时候,道真公曾提倡和魂汉才,针砭时弊,劝谏废除遣唐使制度。然而唐风的传入也好,西欧的舶来品也好,正像到了春天会有春风吹来,到了秋天会有秋风带来湿气一样,我国的梅花和樱花的颜色不会改变。反倒是池水中注入雨水后会让水池变得更新。以本能寺的壕沟来推测海洋,所以会弄错。不是吗?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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