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莫干山筹办战时临时中学之际,一日的傍晚,佣人拿进一张纸条来,说有三个女客看我;纸条上有铅笔写的名字:高君珊、曾季肃和季肃的女儿曾弥白。季肃我曾与她在辛亥共过事,久未相见;君珊二三年前在北平教,曾晤及;弥白还是幼时见过一次。我在膺白丧后,忍耐一时,要大恸一次,这日恰又在大恸后,面目浮肿,甚怕人见,而她们三位已经进来。我不像平日多说话,君珊问了我“临中”的事,她们是假日由杭州来山,即日回去。
从汉口、香港回到上海,我与德容、熙治、大纲住在赛伏公寓。湛侯五舅一家亦已由杭州迁沪,他家孩子一向在杭州读书,舅母君辉对儿女教育很认真,学校里的人亦都认识她。一日,她告诉我有杭州女中的朱文央君去访她,为杭女中在沪复课事,要她介绍晤我。她觉得我已经着手的事,负担甚重,我的性情,答应一分,心里要负责二分,此时不可再加重我担子,她先自代我向朱君解释谢却了。德容在金陵女大与弥白同学,在上海又同在东吴大学借读,一日问我可否将住址告知弥白,季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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