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白从肇庆回沪,我们决定搬家北京。我们选择北京居家的目的并不想与政府生关系,当时心思甚简单,流浪生活已久,渴望要一个自由安居的家。我与膺白都不大喜欢上海。环顾生活程度不甚高,动静咸宜,城内郊外有山有水,而是完全中国风味的现代都市,我们所知道的,除杭州外要算北京。北京以政治故,文物均集四方之英,非仅一州之所有,若不自寻烦恼,实为理想住家之地。这些,或者有因后来经验而倒补出来的理由,然当时印象大概如此。我们惟一较积极的目的,为民国元年(一九一二)到北京时所得观感,无论南北之见、新旧之见、官僚与改革之见,都是精神融洽之梗,非一朝一夕可以消除,要借日常生活与友谊接触,而渐渐了解。我们二人,地方观念、派系观念都不重,有志于此,愿在北方社会做北方百姓。这点想法,虽然过于天真,后来我们在天津几年,差不多都做到的。
北京的新政府是继承旧法统。袁世凯做了四年总统而要做皇帝,在龙袍宝座已经备好,封爵已出,御制的各地劝进书纷至之时,忽然民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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