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早听说冯焕章先生治军纪律严明,与士兵共生活,叫得出每一士兵的名字。在天津时,从张敬舆先生处知他刻苦慕学,很爱国,辛亥革命时在滦州有起义活动。这历史和风格颇引起膺白的好感和兴趣,首都革命之愿,像这样一个北方军人,该是最适宜的同志,可惜不在一处,无缘熟识。膺白所作两本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书出版,冯看后甚为欣赏,买了几百本分给部下读,其中有人后来遇见膺白,背得出几段警句。这是冯从混成十六旅旅长到督陕、督豫,声誉最盛时期,我们正在欧洲旅行。
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的秋天我们从欧洲回国,正值直奉战罢,直系得胜,旧国会又在北京召集开会,黎元洪复职为总统,王宠惠组织内阁,张绍曾为陆军总长,政象似乎又有南北可以沟通的朕兆。膺白到了上海,被南京教育界的朋友请去讲演,被北京的朋友催去见面,只出席上海职业教育社一个讲演会,即比我先动身离沪,我在沪等候行李,约定仍到天津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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