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记忆所及,与检视膺白在政整会任内,他与蒋先生及行政院汪院长往来电报,完全为国家,文字中寻不出一句不谅解之言与一件不谅解之事。国难要比民十七(一九二八)济南案件严重得多,但政府搭配得分工合作,比济案时散漫情形不同。济案时,蒋先生是北伐总司令在前方,日军所提无理要求都送到总司令部。南京国民政府尚未经国际承认,国府主席谭延闿向日内瓦国际联盟申诉不受理,外交部长黄郛对日本外交部的抗议亦无效。日本军人已开始不受其政府约束,而我们是前方后方责任都在蒋先生。后来是蒋先生派张岳军先生到日本,日本派松井石根,同到济南,劝制日军师团长福田,福田亦见旷时并不能持久,搞不出更多的祸患,而下场的。
这次,是北平、南京、南昌一个三角架,不是民十七的一直线。可以分责任,亦有伸缩。这个形势倘支持多几年,能够:一待蒋先生国内大业澈底成功,二待国际上其他国家的冲突在中日战事之先,则中国元气之伤不致如此。可借日本军人不容等待;中国政治不能等待;连膺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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