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日本进过学校,二次革命后亡命在日本小住,及以后过路二三次,为时均不久。勉强看日本文,并不深入,不敢说对日本有何认识。但在我的《回忆》里要写“济案”和《塘沽停战协定》等事,这完全是对日关系。这两个问题影响我的国,影响我的家,我不能不写。不容我不想一想:日本究竟是如何一个情形,而如此欺我中国?膺白在世时,直接当济南惨案及塘沽停战之冲:为这两个问题,前后受大谤,为国家故,他愿过则独受。在当时折冲之苦,与事后隐忍不言,真是“打落门牙带血吞”“万箭穿心”“腹背受敌”各种成语的滋味都尝到。为国家,我不敢怨;然“国家”今如此,我岂能忘!
中国革命受日本明治维新影响甚大,亦得到日本志士的同情赞助。但一般人不甚研究日本,国交愈恶时,愈不屑研究。下两章《宁案》《济案》,我以性质不同之事相联而论,为宁案时的日本态度,比英美两国均温和而忍耐,可知日本政策亦有伸缩不同,而我们更有了解其国情之必要。我所知道的日本真是微乎其微,我只有一个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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