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导读
贞观群臣认为畋猎不但耗费民财,而且君主与猛兽格斗,踏足危险之地,是危害自身安全、置宗庙社稷于不顾的举动。大臣们认为太宗应该“割私情之娱,罢格兽之乐,上为宗庙社稷,下慰群僚兆庶”。唐太宗最终采纳了这些谏言,克制了自己对畋猎的嗜好。
贞观十四年,太宗幸同州沙苑1,亲格猛兽,复晨出夜还。特进魏征奏言:『臣闻《书》美文王不敢盘于游田2,《传》述《虞箴》称夷羿以为戒3。昔汉文临峻阪欲驰下4,袁盎揽辔曰5:「圣主不乘危,不徼幸。今陛下骋六飞6,驰不测之山,如有马惊车覆,陛下纵欲自轻,奈高庙何?」孝武好格猛兽,相如进谏:「力称乌获7,捷言庆忌8,人诚有之,兽亦宜然。猝遇逸材之兽9,骇不存之地,虽乌获、逄蒙之伎不得用10,而枯木朽株尽为难矣11。虽万全而无患,然本非天子所宜近。」孝元帝郊泰畤12,因留射猎,薛广德称:「窃见关东困极,百姓罹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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