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山的高峰
爱默生说:“亚里士多德及柏拉图被公认是两学派可敬的领袖。聪明人可以看出亚里士多德已柏拉图化……可是我们永远不能退得这么远,而妨碍另一种更高的见解产生。”人们可以说我在前面已把孔子柏拉图化,表示儒家不是全然没有一种较高的见解。在陆九渊(一一三九年至一一九二年)的新儒学派中,甚至在康德及黑格尔之前七个世纪,也已发展成一个严格的“形而上的理想主义”,“天地可废,理不可废”。
每次我想写点东西来谈著作《道德经》的老子,我都先读一点爱默生使自己有个适当的心境,但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表现方法或风格的相似。老子充满似是而非的隽语;爱默生则只偶然如此。爱默生的金块散布在他亮度不够长的碎石中,老子则把他深奥的智慧挤入光辉密集的五千字里面。从来没有一个思想家能用这么少的文字来具体表现一种哲学的全貌,且曾对一个民族的思想有这么大的影响。也不是因为他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