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宗教讨论里,古代或现代,东方或西方,采行那种方法的讨论是必需的。人不能用一根铁锹来撬开一个蚌,借用一句《圣经》的比喻,人也不能带骆驼通过针孔。一个聪明的医生不会用一把金铰剪来切开冠状动脉,这样做一定不成。但现代的西方人常试用笛卡儿的逻辑来接近上帝。
今天在宗教上,方法的讨论是最重要的。因为现代人碰到宗教时的迷惑,大部分是由于基本方法上的错误,且可归因于笛卡儿方法的得势,导致过度把重心放在以认识理性为首要这方面,这样直觉的了解,遂产生不适当的概念。巴斯加说:“我不能宽恕笛卡儿。”我也不能。因为在物质知识或事实的科学知识的范围里面,用时间、空间、活动,及因果关系等种种工具、推理是最好及最没有问题的,但在重大事情及道德价值的范围——宗教、爱,及人与人的关系——里面,这种方法奇怪地和目的不合,且其实完全不相关。对这两种不同知识范围(事实的范围及道德价值的范围)的认识是最重要的。因为宗教是赞赏、惊异,及衷心崇敬的一种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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