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虽称盛世,而当隋室大乱之后元气方复,文化仅见萌芽,尚未发展。到了开元、天宝休息生养差不多有一百年,才算开了烂漫的花,结了丰硕的果。所以唐代真正的黄金时代在开、天,不在贞观。
这时代的诗人可说都是幸运儿,生活在富庶的鼎盛的国家里,作品反射的只是青春的光热、生命的歌颂、自然的美丽、祖国的庄严,什么人生的悲哀、社会的痛苦,永远不会到他们心上。况且道教正在发展,做人最高的标准便是神仙。所以那时诗人的人生观都像胡适所说的,是“放纵的,爱自由的,求自然的”。这种人生观和富裕繁华、奢侈闲暇的环境结合,当然产生一种春花烂漫、虹彩缤纷的浪漫文学。
这时期的诗人,第一批是贺知章、包融、张旭、张若虚,号称为“吴中四士”。
贺知章,字季真,会稽永兴人。证圣初(六九五)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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