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浪漫文学代表“变动”的、“雄壮”的、“浓烈”的一派是战争文学,代表“恬静”的、“温柔”的、“淡远”的一派是歌唱自然的文学。关于后者的发展,胡适曾指出两个背景:一则五世纪以下老庄的自然主义的思想已和外来的佛教思想混合,士大夫往往轻视世务,寄意于人事之外,虽不能出家,往往自命超出尘世,于是在文学方面有“山水”一派出现;二则唐时重视隐逸,聪明的人便不去应科第,却去隐居山林做个隐士,隐士的名气大了,自然有州郡的推荐,朝廷的征辟。既有这样背景,思想所趋,社会所重,自然产生这种隐逸的文学,歌颂田园的生活,赞美山水的可爱,鼓吹那乐天安命适性自然的人生观。(《白话文学史》第十三章)这话都是不错的。但为什么隐逸者在唐代成了特殊的高贵阶级,照我看也有它本身的时代社会背景。这背景便是道教之升为唐朝皇家正教。历代君主都尊重隐逸,而唐代隐逸者有许多是精于修炼术的高寿道士,我们便可明白此中消息。
王远知隐茅山,师事陶弘景,传其道法。常见陈后主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