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我从大通退休后,有机会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我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就开始的对拉丁美洲事务的持久兴趣上。事实上,我个人与拉丁美洲的这种关系可以追溯到1946年年初我和佩吉在墨西哥度过的第二个浪漫的蜜月。内尔森曾经为我和佩吉给他在墨西哥活力四射的艺术界朋友们写过介绍信——他在战争期间曾经与那些朋友们一起合作过,因而我们遇到了一些后来成为终身朋友的人。
访问了墨西哥城以后,我和佩吉租了一辆汽车,雇了一名司机,往北参观了圣米格尔–德阿连德、瓜内瓦托和曼萨尼约,然后往南游览了普埃布拉、奥里萨巴和瓦哈卡。那次旅行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风景如画的村庄里,身着艳丽服装的人们潮水般地涌到集市,从煎玉米卷到漂亮的手工艺品,很多东西都在那里出售;墨西哥峡谷边缘迷人的西班牙城市普埃布拉盛产美丽的陶器,我们忍不住买了一些。我们还更多地了解到了这块土地上的古老文明。古老的奥尔梅克文化、玛雅文化以及阿兹特克文化的遗迹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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