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一个冬天的下午。我和佩吉、迪克·吉尔德在第五大道坐着出租车,正前往弗里克博物馆(Frick Museum)。出租司机开着收音机。这时,播音员中断节目,报道了珍珠港遭受攻击的消息。我们都震惊了。我们三人继续前往弗里克博物馆,一言不发地在各个展室走着。迪克特别喜欢维米尔(Vermeer)的作品,于是我们一起欣赏起来。美丽的作品暂时让我们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迪克辞去了在蒂芙尼珠宝公司的工作,报名参加了美国空军。他的举动并没有令我吃惊,自从6年前我们一起去德国旅游以来,迪克就相信与希特勒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观点当时并不流行,我所认识的大多数人——包括我们家里和迪克家里的许多人——都反对美国介入欧洲的战争。鉴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带来的恐惧,这种想法是很自然的,而这种伤感情怀远远超过了我们今天所承认的程度。一年以前,我和迪克被邀请加入美国外交协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我记得当时迪克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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