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在一首题《何子贞太史书册》的诗中这样自述:“我书疲茶乌足数,劈所不正吴刚斧。曾读百汉碑,曾抱十石鼓;纵入今人眼,输却万万古。不能自解何肺腑,安得子云参也鲁?强抱篆隶作狂草,素师蕉叶临无稿。”
这里,“曾读百汉碑,曾抱十石鼓”和“强抱篆隶作狂草”这几句话,概括地说明了他自己书法上的特点。
他于书法用功亦极勤。早年在家乡时,家贫无力购买足够的纸笔,就在檐前一块大砖石上用败笔蘸清水习大楷。每天清晨认真摹写,接连几个小时,从不间断。
他学楷书,起初从颜鲁公入手,后又学钟繇,打下坚实的基础,然后进而习隶。在隶书方面,他早期以临摹“汉祀三公山碑”为主,后来广泛地观摩了大量的汉碑拓本,又从中选出“嵩山石刻”“张公方碑”“石门颂”等数种,经常用功临摹;同时也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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