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篇·逍遥游》郭注:「鹏鹍之实,吾所未详也。夫庄子之大意在乎逍遥游放,无为而自得,故极小大之致以明性分之适。达观之士,宜要其会归而遗其所寄,不足事事曲与生说,自不害其弘旨,皆可略之。」
笺曰:遗寄之言,可谓得意之解,此郭注过人处。后之为说者每于鹍鹏穿凿不已,大可笑。人智愚渊睽,真痴人前不可说梦也。
《齐物论》:「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郭注:「此天籁也。夫天籁者,岂复别有一物哉?即众窍比竹之属,接乎有生之类,会而共成一天耳。无既无矣,则不能生有,有之未生,又不能为生。然则生生者谁哉?块然而自生耳。自生耳,非我生也。我既不能生物,物亦不能生我,则我自然矣。自己而然,则谓之天然。天然耳,非为也,故以天言之。以天言之,所以明其自然也,岂苍苍之谓哉!而或者谓天籁役物使从己也,夫天且不能自有,况能有物哉!故天也者,万物之总名也,莫适为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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